Alice Liddell and Louis Carroll


Alice Liddell...《Alice in Wonderland》的主角Alice

Louis Carroll...《Alice in Wonderland》的作者/故事中的渡渡鳥

老實說,《Alice in Wonderland》最吸引我的地方並非她的故事,而是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與各自的發展與經歷。「市面上花花綠綠的Alice in Wonderland太過氾濫!」1951.Disney利用動畫電影成功地打造出一部充滿經典角色的奇幻冒險的「愛麗絲夢遊仙境」,因此只要提及這個故事時,最先讓人聯想到的大多是那部動畫卡通中的人物形象,像是金髮藍眼身著藍色女僕裝的愛麗絲、深淺紫色相間的柴俊貓...等。成功地讓這個故事更廣為大眾孰悉,但...也因此與原著有些"差距"存在。若是只看過Disney動畫版本的人再回去看原著故事時,應該都會感覺原著好難懂比起卡通來得無趣之類的吧!而且Disney動畫版本是綜合了《Alice in Wonderland》與《Through the Looking-Glasses》二書的版本,前者比例就多,而廣為人知的也是前者的故事,而後者....相信是屬於「冷門」的讀物了。

好了,介紹歷史或是書籍就到此為止,有興趣的人請使用wiki或是google,自行選擇妳想了解的部分,又或者是直接去買兩本書來看看吧!但請選擇「有註解版本」的Alice相關書籍,這樣才會讓妳更了解這個故事,而非只是擁有精緻美麗插畫的純故事版本。

因此,當我開始製作Animate立體書劇場《愛麗絲夢遊仙境》時,選擇的走向就不再是那些花花綠綠的經典角色們,而是期望能達到更近似原著故事的氛圍解讀。

 

首先,2016年的Animate立體書劇場《愛麗絲夢遊仙境》版本

我將其定義著重在「心理治療」上,利用醫生催眠作為開場,將觀眾視為「Alice」,在催眠的過程中經歷故事中Alice的幻境,最後醒來,如同故事原著的結尾一樣。演出中加入了許多Live的樂器,因為在心理的治療上音樂是一種方式。影像中也不時出現Live的視訊畫面,讓觀眾透過畫面看見自己,想讓觀眾感受「靈魂脫離」的情況。而演出時原本應該藏在幕後的控制桌又或者所有的技術層面全都一併在舞台上呈現給觀眾,這也是因為「治療」這個想法所帶來的一個idea,在場上的演員們就如同診療室的醫師護士們,利用著立體書、樂器、面具來「治療」或「催眠」在觀眾席上的所有「愛麗絲」們。

 

再來是,2017年的Animate立體書劇場《愛麗絲夢遊仙境》版本

我改以作者Louis Carroll的觀點來述說這個故事。在《愛麗絲夢遊仙境》書中開頭有一段序詩,大部分的電影、動畫、舞台劇是不會去提及的,多半是直接從Alice在草原遇見兔子作為開始。而這個版本我從這個序詩作為出發點,因為當中的內容也就是作者Louis Carroll創作這個故事的主要動機。藉此,讓作者Louis與Alice兩個人「共同」述說與完成「愛麗絲夢遊仙境」這個故事,因此,在當中的角色扮演,可以解讀成為「說故事」時的狀態或遊戲。此版本取消掉了「治療」與「催眠」的元素,更偏向原著故事的氛圍發展。

 

最後是,2017年台北藝穗節的《Alice in Otherland》版本

很久之前,在我還在當3D動畫師時(已離開劇場當正職員工),有一款遊戲叫做Alice Madness return/愛麗絲瘋狂再臨,深受我的喜愛,第一個版本的「催眠」與「治療」的元素也是因為這個遊戲而來。這個遊戲在美術、動畫、角色以及故事改編上極具風格。這次的演出中與某些觀眾閒談時,似乎他們都知道這個遊戲,也是因為這樣來看這個演出。「Alice in Otherland」當初決定這個名字時,也是向這個遊戲致敬,因為遊戲的創作者原先打算再出第三部Alice的改編作品,但截至目前為止似乎計畫已經中斷。而他當時預告的第三部作品名稱叫做「Alice:Otherlands」看他公開的美術設定,似乎是Alice會跑進其他的童話夢境中....頗令我期待。

我很喜歡"異色童話"這樣子的作法,像是「殘酷的格林童話」、「童話鎮」、「童話法庭」....等等電視、電影、書籍、畫作。都非常地有趣,他們把人們經典熟知的童話故事,用另一個觀點來來解讀又或者詮釋。往往這樣子的作品都是諞向人性黑暗面,我想可能"童話故事"帶給大家的感覺都會是「王子公主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但在現實中,這對我們而言只是"幻想"而已,因此才會有這麼多戳破「夢幻泡泡」的做法來看這些故事,先前網路上也有流傳一套組圖Disney公主最後悲慘結局,當中有就有Alice吸毒成癮的創作。

因此,我抓住了兩個點來做這次的主軸發想。

1.Louis Carroll的戀童癖:作者很喜歡小孩,也喜歡為她們拍照,有時候他也會徵求同意為她們來拍攝"裸照",Alice也是其中一位。而他也時常在與Alice的書信往來中提及希望她不要長大永遠留在這個迷人的年紀。雖然作者本身說這樣子的做法他並非未帶有任何"邪念",但旁人看來,並非如此單純。

2.Louis Carroll與Alice的家族關係:在當時,他們都是貴族,而Louis與Alice的父母間也都維持著很好的關係跟Alice三姊妹之間的情感也非常親密。但是,非常突然地,Louis被Alice的父母禁止與他們的小孩往來,甚至書信的文字往來都被禁止,有些他寄給Alice的信可能都會被撕毀或者丟棄。到底是為了甚麼事,讓Alice的父母這樣子做,至今...仍是個謎。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呢?我想應該「不是件小事」

所以,我加入了一個旁觀者的角色「醫生」來看這件事情,放大作者可能的「戀童癖」與「斷絕往來」的事件,將「白兔先生」解讀為Alice身邊的「親人」,反覆地性侵以及將她當作玩物分享給其他人的做法導致Alice的崩潰,試圖自殺逃離這一切。

所有原著故事中的「角色不再是角色」而只是Alice眼中看見的幻影或是逃避現實的替代。

白兔=她的純潔

掉進兔子洞=當下的逃避以及封閉的自我內心,來讓發生在自己身上一切的痛苦能夠減輕。

動畫的Alice=脫離的自我

柴俊貓=她心愛的黛娜/已死

毛蟲=自我的存疑

火車上的乘客=當初的悔恨

花園中的花=玷汙後的不潔恐懼

紅心皇后=試圖毀滅一切的另一個自己

除了白兔外,其他所有的角色我都是讓Alice的演員拍攝與配音,僅僅只是戴上面具與後製效果來讓她們與Alice之間有「一點差別」來呈現Alice對於自身的迷惑、迷惘、悔恨、厭惡。

在聲音中,我嘗試著「噪音音樂」、「實驗電子」的聲響來呈現Alice她腦中那個錯亂、繁雜、崩潰的情境。(但很像有些噪音太過真實,有時連我自己都會覺得...咦?我的mic被4G干擾了嗎?)

在劇本上所選擇的故事段落,都跟上述角色的代表有關,不再是如同第一、第二版本的方式按照順序進行,當中的火車與鏡中世界的段落則是出自於《Through the Looking Glasses》的第二部。

Louis Carroll是個數學家,因此在他的故事中帶有邏輯、數學的辯證,更有許多對於當時英國社會、政治的諷刺以及自身對於Alice情感的帶入。所以,原著故事當中的文字或是對話,其實都可以令人「發想」,不論是哪個版本,我皆使用原著故事的內容(參考許多中英版本翻譯),來進行主要的戲劇內容。只有在第一跟第三的版本加入了個人的觀點來嘗試導引觀眾用另一個角度來讀這個故事而已。

「經典之所以是經典,必定是在他的文字或話語中有令人省思或感動的地方。」這也是我一直使用經典故事來創作時,一個【不想去變動的重點】(還是會因為時代性或口語來更改一下文字念法而已)。畢竟,把小王子改成了大王子,愛麗絲改成了愛立濕,經典的存在,有可能只剩下來角色跟名字而已,原著故事可能變得面目全非。

「那麼,這樣的創作還是那個流傳多年,世界各國傳誦、世世代代都感動的經典故事嗎?」

大學時,令我最印象深刻的一部電影是李奧納多主演的「羅密歐與茱麗葉」,大部分所有的台詞情節還是我們在西洋戲劇史上面看到的那個經典莎士比亞劇本,但導演將世界觀放在近代的美國,兩大家族成了當地的兩大黑幫,一樣說的是莎翁經典名句,但因為新的設定,讓這個原本會讓我想睡覺的劇本,變得貼近且有趣,也沒有毀了莎士比亞的經典劇本。經典劇本/故事的改編,我希望達到的也是這樣子的境界囉~~~~

ps.原著改編當然還是有改得很好看的!

 

從第一次製作自己的作品到現在也過了三年,不能再說自己是「新手上路」的導演不足的希望大家多多包涵,而且總覺得自己也不像是導演,比較像是個單純的創作者,有想做的目標與想法,然後用自己擅長的東西把這些概念拼湊起來,最後呈現一個作品,被人喜歡就阿彌陀佛;被人討厭就感謝指教,畢竟,最現實的就是最後的成品,好或不好盡在觀眾的眼中。

感謝曾經來經歷我的「實驗」的觀眾們,更感謝一直陪著我實驗創作的團員、演員、朋友。我的女主角要出國進修了,希望未來再為大家創作出更多「實驗」,當然,我自己也不得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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